在全球疫情的肆虐下,生活陷入混亂——封城、邊境封鎖以及各種不確定性接踵而來。而身為研究機構的大學,我們仍然利用其他方式繼續進行我們喜愛的研究與教學。例如將實驗室例行會議及課程改以 webex、zoom、 googlemeet 等線上方式進行,在家辦公也成為一股新的風氣。
即便新冠肺炎的案例在臺灣相較於其他國家少,但疫情仍深深地影響著我們,並帶來諸多不便。特別是海洋與氣候研究─需要密切跨國合作及國際航次的參與。例如去年,疫情造成與日本白鳳丸號(R/V Hakuho-maru)與德國太陽號(R/V Sonne)合作的航次被迫取消,也有無法至日本高知岩心庫(Kochi Core Center)及馬來西亞登嘉樓大學(University of Terengganu Malaysia)親自採樣等狀況。也由於疫情因素,賀詩琳助理教授無法親自參與學生的博士口試,她在臺北辦公室的一端,與遠在挪威卑爾根大學(University of Bergen)的學生及英國倫敦帝國學院&卡迪夫大學(Imperial College London & Cardiff University)的兩位口試委員進行會議。分散在三個國家的他們只能透過螢幕舉杯慶祝口試的結束,而無法在現實中給予最真摯的擁抱及肯定。
即便沒有受到疫情直接的影響,但線上會議同時也模糊了生活與工作的界線。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合作者進行線上會議,更意味著需要在正常上班之外的時間工作。如果參與會議的合作者來自歐洲、亞洲、美國,通常「可被接受」的時間是美國的清晨與亞洲的深夜。在病毒變異及疫情持續流行下,其實也考驗著科學家們超時工作造成的心理健康問題。
國際交流與合作已無法回到疫情前的狀態,但情況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悲觀。即便過去習慣實體討論,現在大家也漸漸上手於線上會議軟體,實驗室或系所的線上會議也不再顯得彆扭,線上國際會議及工作坊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而此舉也實質上減少了科學家們旅行的碳足跡,同時也給學生更多機會參與國際會議。例如:本實驗室師生在今年十二月參與由日本第四紀學會和金澤大學舉辦的線上研討會。疫情下也見證了合作者給予的承諾,即便是本實驗前往其他國家的計畫被打斷,他們仍然代替我們採樣,將沉積物樣本、微體化石樣本及化學標準品分別從日本金澤、高知大學(University of Kanazawa, University of Kochi)、德國不萊梅大學(University of Bremen) 及美國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透過郵寄送到我們手中。此外,由於臺灣疫情的穩定,來自美國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的博士後研究員與碩士畢業於德國不萊梅大學(University of Bremen)的博士生也於今年加入本實驗室,為團隊帶來新的研究能量。在疫情下,我們仍積極地尋找任何能國際交流的可能性。
我們對疫情仍抱持著樂觀的態度,期許有終將結束的一天。與此同時,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後疫情的時代,與各地的合作者肩並肩一同前行。